第29章 一剑定金融
农历三月三，广州城细雨霏霏。
何雨柱站在珠江边，望着对岸那栋三十八层的"修仙国际大厦"。大厦通体玻璃幕墙，顶端立着个巨大的金色八卦盘，在雨中闪着俗艳的光。神识扫过，楼内每一层都在进行着各种名目的"投资洽谈会"，西装革履的业务员们正口若悬河地向中老年人推销所谓的"灵气理财项目"。
"年化收益率300%，何半仙亲自背书！"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正拉着位老太太的手，"阿姨您想啊，何半仙那是活神仙，他手指缝里漏点仙气，咱们凡人跟着喝汤..."
老太太颤巍巍地掏出存折："我...我就取五万试试..."
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。三天前，楚队长送来厚厚一摞材料——这个打着他的旗号搞非法集资的"修仙商会"，半年内吸纳资金超过二十亿，受害者遍布全国。更可恶的是，他们还发展下线搞传销，号称"拉一人得仙缘，拉百人可长生"。
神识锁定顶层办公室，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数着美金。他胸前挂着"陈天富——修仙商会总会长"的镀金工牌，桌上摆着尊粗糙的何雨柱塑像，香炉里插着三支粗香。
"何半仙保佑，再骗...再募资十个亿..."陈天富对着塑像拜了拜，转头对秘书说，"通知七大家族，今晚在白云山庄分钱！"
何雨柱收回神识，轻轻叹了口气。他本不想插手这些凡俗事务，但这些人不仅坑蒙拐骗，还敢拿他的名头招摇撞骗...这就触了逆鳞。
"爸爸，那个楼好丑。"怀里的何明月突然嘟囔道。小丫头今天非要跟着来，苏晓晴拗不过，只好给她穿上小雨衣一起南下。
何雨柱摸摸女儿的头："明月觉得该怎么处理？"
"推倒！"何明月挥舞着小拳头，天真地说。她手腕上的银铃铛叮当作响——那是何雨柱特制的法器，能安抚她体内不时躁动的太阴之力。
何雨柱笑了："好，听明月的。"
他左手抱着女儿，右手并指成剑，朝着江对岸轻轻一划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，只有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青光闪过。下一秒，三十八层的修仙国际大厦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！玻璃幕墙如雪花般飘落，但诡异的是，所有碎片都避开了路上的行人，缓缓堆在马路两侧。
楼内传来阵阵尖叫。何雨柱神识微动，所有受骗者的钱款自动从保险柜飞出，精准地回到各自存折中。而那个陈天富...
"砰！"
顶层办公室里，陈天富刚跑到电梯口，身体突然爆成一团血雾！同一时刻，广州七个豪华别墅区内，正在开香槟庆祝的七大家族掌门人同时倒地暴毙。
何雨柱的声音在整座城市上空回荡："以我之名，行骗敛财者——死！"
珠江两岸，万人噤声。
三小时后，广东省政府会议室。
何雨柱坐在首位，面前摊着《修仙商会案件调查报告》。两旁坐着省里主要领导，个个面色苍白，汗如雨下。何明月在会议室角落玩积木，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，与紧张的气氛形成诡异反差。
"何...何先生，"省长擦着冷汗，"我们确实监管不力，但这类新型金融犯罪..."
"不是监管不力，是纵容。"何雨柱打断他，手指轻叩桌面。每叩一下，在场官员的心脏就跟着猛跳一下，"陈天富的舅舅是省工商局副局长，七大家族里有三个是人大代表...真当我不知道？"
会议室鸦雀无声。突然，何明月搭的积木塔倒了，发出"哗啦"一声响。几个官员吓得首接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何雨柱起身走到女儿身边，蹲下帮她重建积木塔："明月，爸爸教你搭个稳固的——根基要正，结构要简，太高了就容易倒。"
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头。何雨柱这话明着教女儿，实则说给在场官员听。省长最先会意，立刻表态："何先生说得对！我建议立即开展全省金融秩序整顿，重点打击非法集资..."
"不够。"何雨柱摇头，"要立规矩。"
当晚，一架专机从北京接来了五位经济专家。他们在珠岛宾馆与何雨柱闭门会议整夜，期间不断听到雷声轰鸣。第二天清晨，《民间融资十不准》新鲜出炉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第七条：
"凡借贷合同，必须附加'若违此约，天诛地灭'警示语，并由借款人亲笔签名。"
文件送到人民银行时，何雨柱亲自在总行金库中央刻下一道剑痕。从此，任何超过百万的异常资金流动都会触发剑痕感应，违规者轻则破财，重则丧命。
消息传出，全国震动。
北京西合院里，苏晓晴一边给女儿梳头一边看报纸。《人民日报》头版刊登了新法规全文，配图是何雨柱抱着何明月站在人民银行门口的合影。小丫头手里还拿着棒棒糖，完全不知道自己参与了历史。
"爸爸上报纸啦！"何明月指着照片嚷嚷。
苏晓晴笑着亲了亲女儿的脸蛋："明月也是小名人了。"她转向正在喝茶的何雨柱，"这下满意了？"
何雨柱放下茶杯："才刚开始。"他手指轻弹，一道金光飞向书架，从一堆文件中精准挑出几份，"看看这个。"
苏晓晴展开文件，眉头渐渐皱起。这是各地报上来的新案例——有寺庙卖"开光股票"的，有气功大师发行"元气币"的，甚至还有山寨"749局"在收"斩妖除魔保证金"的...
"这些人..."她气得手发抖，"怎么就不长记性？"
何雨柱却笑了："人性如此。"他抱起扑过来的何明月，"不过没关系，见一个，杀一个。杀到没人敢为止。"
话音刚落，院门被敲响。楚队长带着两位陌生男子站在门外，一人提着公文包，一人捧着檀木匣子。
"何处长，"楚队长神色复杂，"这两位是...华尔街日报的记者。"
提公文包的老外深深鞠躬："何先生，我们主编想请您就'东方金融新秩序'发表看法..."他说着递上一份杂志，封面正是被劈开的修仙国际大厦，标题触目惊心：《一把剑胜过万卷法》。
何雨柱还没开口，何明月突然从他怀里探出身子，小手准确指向照片中大厦裂缝处："爸爸，那里有个人！"
众人一愣。何雨柱神识扫过，果然在大厦废墟深处发现个奄奄一息的老者——修仙商会"首席顾问"，号称能沟通何半仙的"张天师"。
"有意思。"何雨柱眼中金光一闪，"居然能躲过我的神识..."
半小时后，珠江医院特护病房。
张天师浑身插满管子，见到何雨柱进门，顿时老泪纵横："上仙饶命！小人只是混口饭吃..."
何雨柱单手按在他额头："谁教你隐藏气息的法门？"
"是...是一本古书..."张天师颤抖着从枕头下摸出半册残卷，"小人祖传的..."
何雨柱接过一看，瞳孔微缩。这竟是《太阴炼形篇》的残页！虽然只有寥寥数语，但确实是正统修仙功法，难怪能瞒过他随手一击。
"书从哪来的？"
"祖上说...是从广寒宫遗址..."
何雨柱心头一震。广寒宫？月宫？难道...
突然，病房外传来骚动。何明月银铃般的笑声由远及近："爸爸！看我找到了什么！"
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跑进来，手里举着块月牙形玉佩——与残卷材质完全相同！更惊人的是，当玉佩靠近何明月时，竟然发出柔和的银光！
张天师见到玉佩，眼珠都快瞪出来了："月...月宫令！怎么会在..."
话未说完，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，气绝身亡。何雨柱神识探查，发现其心脏处有个隐藏多年的禁制，一旦提及月宫秘辛就会触发。
何明月被死人吓到，"哇"地哭了出来。霎时间，窗外阳光骤暗，乌云密布，整个广州城下起倾盆大雨——太阴玄体情绪波动，竟引动天象异变！
何雨柱连忙安抚女儿，同时将玉佩和残卷收入袖中。这事越来越蹊跷了，必须找娄小娥问个明白...
回京的专机上，何明月在父亲怀里睡得香甜。何雨柱望着窗外的云海，思绪万千。经济乱象易平，但这突如其来的月宫线索...恐怕牵扯到更大的秘密。
"爸爸..."何明月在梦中呓语，"月亮好圆..."
何雨柱轻抚女儿额头，眼神渐冷。不管幕后是谁，敢打明月主意的，都得死。
飞机下方，神州大地万家灯火。从高空看去，每座城市都秩序井然，再无往日的混乱与喧嚣。而在普通人看不到的维度，何雨柱的神识如天网般笼罩华夏，守护着这片重归祥和的土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