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淮先让人把里面收拾好,又带着一行人去了外面。
白思韵跟徐茉道了谢,又跟路淮打了声招呼,两人先行离场。
本来白思韵就呆的无聊,正好趁着机会出来。
她们直接回了家,到家后又瘫倒在沙发上,突然大叫一声:“啊啊啊,累啊!”
发泄完她是好多了,倒是把家里的狗吓到了,朝白思韵叫个不停。
它叫她也叫:“你在狗叫什么?你到底在狗叫什么?”
她竖起中指,挑衅道:“小垃圾,有本事来创死我啊!”
它感觉它受到了侮辱,磨了磨后脚,竖起头上的耳朵就朝白思韵创去。
她一手按住,刚想嘲笑,狗子一个转身,她正疑惑,突然……
“噗~”
“诶呀~,敢朝我放屁,我要把你按被子里放十个屁,蹦死你。”
说着起身跟狗干起来了。
姜桥看了看被白思韵压在身下,还奋力反抗的狗子。
又看了看白思韵一边挠狗子脚心,一边说“敢不敢了?敢不敢了?”
她叹了口气,略有些无语,转身上楼。
正玩着,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们,拿起来一看,林清清,是她玩的不错的同学,和她有着共同的爱好——赏‘花’。
“喂。”
“韵韵,暖心酒吧,来不来。”
“不去,我要睡觉。”
“新来了八个帅哥。”
“发地址,马上到!”
她想邀请姜桥一起去,奈何她还要工作,她只好自已去。
180迈飚到了暖心酒吧。
一直玩到凌晨两点。
她酒量不是很好,主要是去玩……哦不,看帅哥的,游戏输了也都是他们喝,一整个玩下来她喝的不多,临走也只是微醺。
酒店门口。
她抱着烂醉如泥的林清清往外走:“清清,我跟你哥打个电话,让他来接你吧?”
她立马摇头,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别,别跟他说,我瞒着他偷……偷跑出来的。”说完傻笑两声。
她继续道“我说……我出来……倒垃圾的,哈哈哈!我聪明吧!”
“是是是,你最聪明。”她说着把林清清塞进车里,自已也坐了进去,她这样她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。
“师傅,跟斗花园。”
每次念出这个名字时,她都想笑,真不知道是哪个鬼才设计师想出来的。
她拿出林清清的手机给她哥发了消息,只是不知道这么晚了人家睡了没有。
到小区门口,就看见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,靠着路灯杆子,头发凌乱,闭着双眼,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。
看着她哥把林清清抱进去,她也能放心了。
报了她家的地址,车子继续行驶。
到一个地方后,上来三个人,白思韵原本在后排靠边的位置,这一下给她挤到了中间。
司机从后视镜观察着白思韵,试探道:“姑娘,大晚上的不好打车,我顺道把他们都拉了,你不介意吧。”
白思韵语气轻松道:“我要说介意,你能让他们都下去吗?”
司机平静回道:“不能。”
白思韵靠着靠背,双手抱胸,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:“你们绑匪现在也太不走心了,也不说弄个麻药把我迷晕,不怕我跑了?。”
司机一顿,被发现了?
“你跑不了。”司机依旧平静。
“你怎么就知道我跑不了?你把我放下去,你看我跑不跑。”白思韵反问。
“看见你旁边两位的拳头了没有?”司机道。
白思韵疑惑,逃跑跟拳头有什么关系:“看见了。”
“再吵就用那个给你麻醉。”
白思韵一惊,看着司机:“你三十六度的嘴是怎么说出零下六度的话啊?”
“大狗。”话落,坐在她右边的男人一手提起她的领子,抬起拳头就要往她脸上招呼。
白思韵秒怂,缩着脖子,劝道:“诶诶诶,大哥大哥,我玩呢,你要不乐意听我不说就是了,不说了。”
大狗看向司机,松了手。
白思韵整了整领子,缩在角落安静的当起了鹌鹑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白思韵正被车颠的昏昏欲睡时,突然叫醒,让下车。
站在地上,她还有点发懵,直到她看清周围,才回过神。
这里是一片荒郊,原本阴暗恐怖的地方,现在却被强光照的亮如白昼, 随处可见穿着整齐的保镖。
白思韵抬起头,大概有四五栋楼,每栋都有十几层。
“走吧!”其中一个戴着黑面罩的男人说道。
五个男人各占一角,把她围在中间,向着大楼走去,这阵势生怕她跑了似的。
不过不得不说,就这严谨程度,比之前那几个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
然而,这也让她的逃跑计划更难实施。
“叮”电梯门打开,他们来到顶楼。
“老板,人带到了。”为首的男人说道。
白思韵寻声望去,一个人背对着他们,负手而立。
“先把她绑了。”那人开口。
如果她被绑,手脚被束,那就更难跑了。
来人拿着绳子走到她跟前,她趁其不备将其撂倒,然后快速朝着天台边沿跑去。
这边的动静马上就吸引来了更多的保镖。
她趁着都朝她这边聚集的功夫,把前面的放倒,继续向前跑。
她趴在边沿寻找着什么,突然看见对面楼里一闪而过的黑影,她勾了勾嘴角。
转过身,看着不敢上前的保镖和蒙面人,愉快道:“虽然你们很谨慎,但还是太垃圾,再见了各位!”
说完一手撑起身体,从天台一跃而下。
众人惊呆了,连忙上前扒着往下看,女孩挥着手,一抹黑影闪过,女孩也已消失。
为首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,快步走到老板面前,小心道“老板,她被人救走了。”
他转过身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微眯起眼,阴险道:“没想到还有血族的人来救她,是我小看这妮子了。”